两可轩

春日皆闲暇，无事只看花。

群花若晓我，我邀花当家。

大花是大花，小花是小花，

红花是红花，黄花是黄花。

蝶飞来寻花，蜂舞亦寻花，

你亦来寻花，我亦来寻花。

水南花已烂，水北花初淡。

若问花去处，从南往北看。

花自枝头出，又从枝头落，

早知落花处，何必生几多。

枝是去年枝，花是今年花，

皆言花色好，旧枝谁人夸。

理是那个理，花是这个花，

春日光景好，闲来看看花。

昨天，姚国瑾先生把他写的《姚奠中书法述论》初稿发给我，说是《中国书法》急用，要我看看有没有不妥之处。国瑾先生说让我给改一改自然是谦词，我很乐意接受则是因为一来可以先睹其文，有得其实惠之快，二来可以对姚奠中先生书法有更深一些的理解。国瑾先生谙熟书法史，书家风格、书体源流了如指掌自然不论，而且他是姚老之弟子，于先生之学术渊源也是最为了解的。因此无论就书学而言，还是对姚老的学术脉络而论，我都没有评论的资格，遑论修改呢？但对于姚奠中先生，我还是想写一点感想的。

我是二十多年前在山西大学历史系读书时知道姚奠中先生的名字的。姚先生是山西大学中文系的名教授，那时先生已经七十多岁的高龄，离休在家，已不再登讲台授课了，我们也只是耳闻其名，而未尝一睹先生之风采。当时对姚先生

一大早接到姑父的电话，说是县里宣传部、文联要为他举行一个从事文艺创作五十年的座谈会，要我写几个字，顺便说了句，县里的人看了我的字都说好，我听了自然高兴，明知道是高帽子，但戴了还是很乐意，这个任务呢，自然就更加愉快地接受了。

说是县里要为姑父的创作搞一次座谈，并不出乎我的意外。多年前姑父就是县里的名人，那时许多人不知道县长是谁，但都知道姑父是谁，《黑牡丹》、《喇叭裤巧遇红背心》，不仅是获奖作品，更是在乡里之间广为传诵的作品。此外还有许多流行的段子都出自姑父之手，有的成了村里的孩子们写作文的范本，有的成为乡亲们茶余饭后的开心果，姑父是山药蛋派的作家，他的笔名叫马力。

从我记

诸多历史人物往往都具有多面性，或可敬可爱，或可憎可恨，或可激赏，或可惋惜，而其原因则或缘于性情，或关乎节操，不一而足。尤其当其处于朝代鼎革之际而需要对人生之路作出重新抉择时，他们面临的境遇往往是无奈的，彷徨的，甚至是痛苦的，要么甘为旧朝之遗民，要么转换成新朝之新贵，取舍之间，不仅关乎君臣之伦理纲常，而且关乎个人之道德节操，其是非曲直原本不可一概而论，若加之以其它因素，便更具有复杂性了。

晚清遗老郑孝胥（1860~1938）便是处于类似的历史境遇的人物。与沈曾植、陈三立等人一样，郑孝胥曾为清廷臣僚，原本是晚清政坛上很活跃的人物。当清廷覆亡之后，他也曾隐居上海，与友人诗酒唱和，也曾闭门深居，不与世事。他写于民国四年的《杂诗》中描述了羁旅于上海时的境况，偷活于

昔人常以月亮、红豆等物寄托思念之情，以月寄思者如《诗经·邶风》中的“瞻彼日月，悠悠我思”，苏东坡的“千里共婵娟”等，以红豆寄托思念的则如王维的“红豆生南国，春来发几枝”，钱牧斋则有“红豆山庄”，而红豆又有“相思子”之谓，可见以物作比，以物兴思是古人习用的手法，虽然以物兴思，但以蝴蝶表述思念的却并不常见。

 乔羽先生曾经创作过一首名为《思念》的歌词，这首歌在1988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经毛阿敏演唱后，而成为家喻户晓的流行的歌曲之一。歌词中乔老爷把朋友比作蝴蝶，以寄托思念之情。

 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

前数日，于校内新礼堂观看《金陵十三钗》，颇为感怀。片中之故事是否为史实可置勿论，然其情节之感人，构思之精巧，均堪称佳构，亦值一观矣。此故事发生于六朝古都，时值日军侵华，金陵被屠，家国蒙辱，而秦淮河青楼女子赴死如归，壮烈以全其节。因思及陈寅恪先生当年为柳隐书传，表其志节之事。二者均为异族入侵，又均乃秦淮河之青楼事迹，虽时世殊异，然情理相似，史家与小说家言抑或亦心有灵犀欤？

莫道石头动地哀，

旧都风雨倍伤怀。